如其所是

70后,福州
依旧 相信

关于情欲的为所欲为

蓝莲:

生之趣味,一半在于途经的悲喜感受,一半在于命运的刻意留白。我们不知道花朵是否知晓自己必将结果,而后凋零,我们却知道自己终将走完从生至死的整个过程。




欲望推动我们去写满属于自己的留白,除去大部分时间的等待和平淡时日,我们期待的其实只是那不足人生长度几十万分之一的惊喜和奇遇。记得以前看过一个讲述蜥蜴的纪录片,一只生活在沙漠的雄性蜥蜴,在滚烫如火的沙漠里跋涉无数漫长时日,终于遇到一只雌性蜥蜴,从两者相遇到性交完成只有短短的几秒钟,然后各自离去,毫不相干,而作为动物,一生最重要的使命就此完成。




比起那只沙漠的蜥蜴,人类似乎幸运得多,一生中只要身体允许,便可多次享受性爱,青春时受荷尔蒙推动,必要寻欢作乐享受人生,到近中年时又以繁衍后代为目的,可以继续这种体验美好而日渐乏味的鱼水之欢。




无论是享受还是忍受,每个人都在其中,情欲之网,将所有人一网打尽。想念一个人的身体,远比想念一个人的笑容更有意味。




在作家笔下,主人公似乎都可以为所欲为,对情欲自由发泄和操控,不必顾及人世道德伦理。东方人受到压抑和束缚的思想影响颇深,对这身体的甘甜秘密讳莫如深,而西方人则更加客观坦白,把这件小事说成“蜜蜂和小鸟”那般自然天真,更加尊重人性本身。越是掩藏在黑暗中的东西,越容易滋生罪恶感,而摊开在阳光下,反而让一切轻描淡写。生命无常,命运起伏,何来那么多道德枷锁。




当然,东方人所说的物极必反在此也有道理,任何事都最好不必做到泛滥,过犹不及,推崇自由而不肆意妄为是对自由本身的珍惜和尊重。




爱情不能与情欲划等号,婚姻与爱情也不能划等号。情欲是爱情里的一部分,可能终结于分手,也可能终结于婚姻,婚姻附带更多的是责任与对幸福家庭的保障,而人们常说的爱实在是太泛的一个范畴,爱与性是烟雨模糊的海天地平线,身在朦胧中的人只觉得一切太美,而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也许这反而是最微妙的状态,有人称之为暧昧,但我仍觉得那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状态。这一切的背后,可能是漫长难耐的孤独,可能是想纵身一跃忘记世界的冲动,也可能只是“人生得意须尽欢”的洒脱。




逃出生活平淡的漏洞,寻求片刻的秘密自由,然后再回到令人窒息的现实阳光下。曾经有人对我说,只有这样他才觉得可以继续将这沉重的生活扛在肩上,我在他眼中看到的不是情欲带来的欢喜,而是欢喜背后无法摆脱的厌倦与无望。




情欲如美食,不可暴饮暴食,不可为所欲为,但夹缝中的人性,需要伸出嫩绿的枝丫,在寒冬里欺骗自己春天不远,在短暂的欢愉中暖热自己的坚强。

穿越空间,交换真实

蓝莲:



图文/蓝莲


不久前遇到一个人,在深夜里与我彻夜长谈,与我分享他生命中最黑暗最刺激的秘密。




他在北京,我在上海,我们在各自的城市拥有各自的生活,和大多数人一样,他在一家大型公司就职,身为部门主管,每日工作忙碌,家庭生活安然简单,妻子温柔,孩子可爱。在外人眼中,他规矩做人,正派体贴,拥有普遍定义的幸福生活——幸福如常。




或许是因为互不相识,我们以聊天为出口,互相宣泄这幸福如常之下的内心暗涌。我们谈起面对生活的窒息感,心中有一种不堪重负,想在某个清晨随便买张车票逃到远方的冲动。我们分享生命中最隐秘的往事,那些曾经擦肩而过遗憾终生的不甘——此生不可能得到的爱人。那些与最爱的人日夜做爱颓废荼靡的绚烂青春。




多数时候,我只是一个安静的倾听者,他字字句句说得真实,丝丝入扣地让人唏嘘。他那些疯狂的想法,每日只在脑海中翻腾,周围无一人可以分享。因为我们互不相识反而可以放肆聊天。




每个人内心都有一个缺口,需要找东西来填满,人们称之为空虚;每个人内心都需要一个出口,需要把真实的感情释放出去,人们称之为欲望。




而在现实中,我们扮演的角色越来越多,肩上的责任越来越重,我们必须裹紧自己的内心,把最真实的自己关进心中上锁的黑暗房间,默默哭泣,偷偷呐喊,然后在太阳照常升起的早晨笑着面对身边的人与事,把伤心的痕迹小心藏好。




太阳升起时,理性主宰感性;月亮升起时,感性主宰理性。




他说,我把最脆弱的灵魂给你看。这是在所有聊天中最有力的一句话,因为已经许多年不曾有人与我并肩走入心中黑暗的森林,如此接近真实的自己。




陌生,如同一片黑色天幕,彼此穿越空间,互相映衬,方见孤寂之中满天星斗,原来那是过往生命中某些回不去的闪亮时刻。十年前,我独自站在十几层的高楼顶端迎风仰望的景观因他而再次忆起。




我们穿越不可逾越的距离,交换彼此真实的欲望,重叠相似的黑暗秘密,闪烁转瞬即逝的渴求,无关情感,无关企图,无关功利,无关得失。最终我们删除所有记录只留下满目空白。一切像写在黑暗的湖泊中,说在林梢的夜风里,美得不像真的。




尽管素未谋面,但他是这个夏天里唯一值得纪念的人——因为所有的不可能。

TIE:

林洙,梁思成遗孀。

林洙  程应铨
林洙1928年出生于福建省福州,抗日战争时期曾在昆明天祥中学读书,是程应铨哥哥程应缪的学生。程应铨经程应缪介绍认识林洙一家。
林洙的父亲也是学建筑的,他对一表人才,天资出众的程应铨赞赏有加,遂以女相许。竭力撮合二人。
1948年,程应铨经同班同学吴良镛应梁氏夫妇之请,去清华大学建筑系任教,当时完成高中学业的林洙随男友前往,到北京之后,林洙想进清华的先修班。但因为时逢解放前夕,当年先修班没有办。她持父亲的介绍信去找福州同乡林徽因并希望得到帮助。因为她的英文较差,林徽因决定每周二,五下午亲自辅导她的英语。因为当时林徽因的肺结核已经到了晚期,授课只能时断时续。
解放后不久,林洙接父亲的来信催促,准备与程应铨完婚,并得到林徽因个人私下的资助。林程二人结婚时,主婚人正是梁思成。婚后,因为程应铨的缘故,即便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林洙还是进入清华大学建筑系(当时称营建系)任系秘书。
梁思成、林徵因都很赏识程应铨。程在城市规划与建筑思想上很有艺术眼光。许多年里,程是他们的得力助手。程应铨教书也很受学生欢迎。还翻译过一些高水平的建筑学著作,填补了国内建筑艺术方面的某些空白。
1955年4月,林徽因去世。
1956年6月,程应铨作为中国建筑师代表,随代表团访问了波兰等国,副团长是梁思成。
1957年鸣放,在系里的一次小组会上,他激昂慷慨为华揽洪、陈占祥被调出北京建筑设计院而抱不平,因而获罪划右。受此影响,林洙从系秘书的位置上被调到资料室做管理员。
1958年,林洙与程应铨离婚,并禁止两个孩子再与他们的父亲来往。
程应铨则说:“她不许孩子来找我,三年困难时期,小老虎吃不饱,我就把馒头切成片,放在暖气片上,孩子放了学就偷偷上我的宿舍拿馒头片吃,如果让她知道了,孩子就会挨打……”
偶尔,程应铨也会失神,将友人之女喊成“小妹”,那是他女儿的乳名。
据程应铨对自己的侄女讲,林洙跟他离婚时说,他只有两件事是让林洙感觉好的,一是1956年作为中国建筑家代表团的成员出访波兰等东欧国家,那时林洙作为年轻的建筑家的妻子觉得很风光;还有一件就是译了一本很好的书,得了不少稿费。林洙还说,如果他能在两年之内解决问题,摘掉“右派”的帽子,那么他们还有复婚的可能。
1962年,林洙与梁思成结婚。梁思成的弟妹们联名给他写了一封抗议信,梁思成与林徽因多年的好友张奚若曾对梁声称若执意与林洙结婚便与梁绝交,并果然从此不与梁来往。林洙嫁梁思成前,系里找程应铨谈话,问两人有无复婚可能,他刀截般分明:“不能。”他说:“我又不是太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林洙和程的一对儿女也随了林姓。
据林洙接受采访时所述,1955年林徽因逝世之后,林洙一直陪伴着梁思成,“我们的感情也是在那段时间急剧升温的。”以及“林先生去世时,梁公也因肺结核病在同仁医院住院,后来听说他出院了,住在谐趣园养病。于是我带着"请罪"的心情去谐趣园探望他。一路上我盘算着怎样问候他,并解释一下没能去探视林徽因的原因。自然什么原因也不能自圆其说,反正不管怎么说,我无论如何也得去看望他了。没想到一见了他,我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不住地往外滚,一下便伏在他肩上哭了起来,反过来倒是梁先生来安慰我,他轻轻地抚着我说:……“当时的梁思成刚刚丧偶,而林洙却并未离婚,甚至1955年她和程应铨的第二个孩子才出生。
然而在接受另一次采访时,林洙却表示在林徽因逝世七年之后,即1962年她利用业余时间主动为梁思成整理资料。通过这种方式,两人开始频繁接触并产生了感情。
1968年12月13日,程应铨换上访问莫斯科时所穿的崭新西装,跳入他无数次如鱼般游弋的游泳池,将自己和水一道冰封……


此路艰辛,无怨无悔。

刘可忆:

四个小时前,我一扫往日阴霾,决心要做一个阳光,积极,上进,认真,黑白分明,果敢,坚强,不轻易落泪,不妇人之仁,不滥情,不轻易许诺,不食言,不暴饮暴食,不原谅不该原谅的人,不说明知不该说的话,不办明知不该办的事,最关键的我想做一个积极的好人。


但好人的定义于我而言并不是利益无冲突时的你好我好,不是所谓的关爱小动物搀扶老大爷,而是有权利有能力有理由做一个奸诈无情的恶人时仍然会坚定的做一个积极的好人,而不是酸腐无能懦弱的老好人。


那一刻我觉得人生里所有的乌云都被吹散了,觉得明天是满怀期待的,觉得花花都是分外懂事又惹人喜爱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一直郁郁寡欢并非是因为没钱,没貌,没能力,没人挚爱,而是因为我做了最不想做的那一类人。


可这会四个小时过去了,那一刻的慷慨激昂也平淡了的很多,我知道我一旦将这些发到所谓的朋友圈,就会被人说是情绪化,幼稚,但是,我仍然坚定的想做我刚才一字一字打出来的那种人。反正都是颠沛流离,都是无人可依,那我就试一试让自己站起来,让自己成为可以依赖的人。


就这样吧。

絮语(三十三)

蓝莲:


爱如野草疯狂,又如湖面平静,而风里藏着与你生死相依的企图。


一生痴缠,不过荒冢两枚,孤魂两个,尽管如此,还是有一个人会贪恋另一个人的体香和温度,毕竟有时我们需要通过这种真实的触摸、交缠和占有来确定自己的存在感。


心如河,一串音符落入河面,搅浑记忆,心便在泥淖中失去明澈。在明澈中看到的过往与在浑浊中看到的过往皆是假象。


最大的憎恨莫过于让另一个人彻底不存在,最大的恩慈莫过于因得知他/她的存在而继续生活,谅解是横在中间的彩虹。


那些编织出来的华丽言辞如蝶翼上的花纹,暖暖含光却又脆弱如尘。


琐碎是为愿意浪费生命的人准备的。


但愿这样想能给你些许安慰:那些在生命中离开的人只是站得离你远了一点。

絮语(三十四)

蓝莲:


开始专注地做一件事,是与自己最宁静的自处,宁静得仿佛一道日光蒸干露珠,以某种消失的方式来反证自己真实的存在。这种片刻实在难得。


为了获得自己喜欢的愉悦,每个人每天都在为自己的感官不断选择,看、听、说、思索、过滤、筛选、相信,外在的一切都是客观的,包括他人的品性、脾气和感情,选择的结果永远不可能中立,因为被选择之物最终都掉进了我们主观的染缸里。


青春的放荡不羁,一半源于对未来时空和情状的过度未知,一半源于等待过程中的急躁和蒙昧。多年后回望才会发现,未知越多,孤独越浓,越能催出更多纯粹的欢乐和奋斗的动力。


父母给予子女生命,是为了让他/她经历一场幸运或不幸的人生,这场人生越空白才会越精彩。过度保护反而适得其反,太多的财富与安排无异于剥夺子女真正的人生,让其变成温室的花朵,父母的玩偶,折翅的飞鸟或瓶中的标本。远距离的注视和祝福是对子女最理性的爱。


当我们想要的更多,可选择的东西就更少,当我们想要的不多,可选择的东西也不会太多。我们自己把握分寸而已,倒也未必真的是知足常乐。欢乐与选择是打着擦边球的好伙伴。


对于"你会一直爱我吗"之类问题的通用答案是:边走边看吧,这明明是谁也说不准的事情。由此证明,对爱的口头承诺皆可视为谎言。行动胜于承诺。


成人的世界既肮脏繁累又丰富多彩,正因如此,才衬出孩子的世界多么简单、直接、干净。有时候对比一下会发现,似乎是不同情境下选择的生活方式不同而已。

刘可忆:

那天


我找到了一片能隐身的叶


然后我马不停蹄的拿着它


去见了一个多年未见的人




我多想借着隐身的机会


能明目张胆的看看她啊


看看那张曾魂牵梦系的容颜


是否还留有一丝一毫与我有关的印记




等我满怀期待和欣喜的站在她面前


却发现那印象里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


只剩下那风风火火的身影一如往昔


我就那么怔怔的望着她


望着她从我身边轻飘飘的路过




我有些不甘心


不甘心岁月就这么轻易的


将我的记忆篡改


于是我鼓起勇气呼喊了一声


她回头张望


然后把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


我想她是听到了我


虽然她看不到


为此


我有些欣喜若狂


她竟然还记得我




于是


我愚蠢的迫不及待的


扔掉了手中那片隐形的叶


接着更加愚蠢的


伸出双臂拦住了她的去路




我以为她会惊呼


可是她没有


我在她的眼眸里


只看到了因陌生而起的惊恐




原来


被岁月篡改的不止是她的容颜


还有所有


曾以为会渗入骨血永远不会被错认的


独家记忆



每一种信任都是一场悲壮的冒险

刘可忆: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终会不情愿的发现,在人性之中除了它的柔美温润,还有一面却是狰狞冷却。而那些让人猝不及防的伤害,往往是来自身边最亲密无间的人。她有可能是曾经的至爱至交。有可能是错手误伤,有可能是反目成仇。所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不再轻信于人,不再将心掏给亲近的人看。




而在lofter里,因为陌生,所以无惧。所以也说了很多现实里可能永远都不会说的话,也追溯了很多在现实里从不轻易触碰的记忆。而那个呆萌的胖妹则是我在这里唯一现实中的朋友。我从不害怕和顾忌她会知道我的所有。因为我相信她永远不会拿着我的软肋来攻击我。无论是什么情况下。这并非是来自彼此感情厚度的笃定,而是我信任她这个人的本质。




平常的朋友和同事每每问起我的昵称,我都是闪烁其词,唯独她我是生拉硬拽的求着来的。而她来了之后也只关注了我。那天我开玩笑,求她多关注几个人,因为只关注一个人总感觉过于忠烈。可是她说:我只想关注你一个人怎么办?我说,那你一定会错过很多值得关注的事物。




其实人嘛,有时都是心口不一的,看着有人只关注自己还是很开心的。虽然这开心也伴随着一种不安。因为越是如此专注越是容易分崩离析。说实话,我从来不怕陌生的人一直陌生,但是我怕熟悉的人变回陌生。




但我仍然庆幸,有个人还值得我信任。


同时,我也更加庆幸,自己还能拥有这种信任别人的能力。

((

蓝云色影(吴清渠):

《轻轻推开那扇窗》拍摄于福州三坊七巷

轻轻地,轻轻地,轻轻地, 我推开一扇窗,那一扇窗。 梦里的星星在手中闪亮; 心灵的旅途深远悠长。 回眸凝望,已是生命的过往, 过往,过往。 在浩瀚的星空我已找到你, 我生命的每一个印记。 你在我无尽无期的梦里, 留下不息不灭的记忆。 爱你,爱你,爱你。 回眸凝望,已是生命的过往, 过往,过往。 在浩瀚的星空我已找到你, 我生命那每一个印记。 啊!永远找到你, 爱你,爱你,爱你,爱你。(引用于网文)

翻山越岭与你相遇,只为与你交替飞翔

蓝莲:


在遇到一个对的人之前,每个人都在自我世界的轨迹上独自运行。爱几次、伤几回、看不上、放不下、对的人错的时间、错的人对的时间,所有的这些经历如同一只飞鸟翻山越岭不顾沿途饥寒,历经千山万水才得以在某个难得好天气里与之相遇。




所谓的婚姻成全,花好月圆,不过是他/她从世间万千与你匹配的伴侣之中以较多票数获胜,而且占尽天时地利人和。自结婚之后起,双方以爱情做基础,共筑爱巢,双宿双飞,共食共眠,风雨共担。




当一个人变成两个人,双方的关系互动就成了流水日子中最难拿捏的无形之绳,抓得太紧怕他/她不自由,放得太松怕他/她飞远了,争夺钳制彼此的控制权,要求透明公开的信息交流,因蛛丝马迹和岁月平凡造成的怀疑和不安全感,这一切的暗涌之上,披挂的是关心爱抚、彼此依赖、身体需求、甜言蜜语的华丽表面。明亮与阴暗在二人关系的相处中也各自争抢风头。除了自己与自己的战争,还要时刻准备与对方的战争,人真是好斗的动物。




其实,谁不是脆弱与坚强交替呈现,过分的宠溺只能换来漠视和理所当然的袖手旁观,倘若连查微之心都没有,又怎对得起日夜对坐,耳鬓厮磨。偏偏有时候,这种体察的心境一方不说,另一方还真当作岁月静好,万事太平。人心中的隐隐愤懑、不满与逃离之心就是这样日积月累的吧。




当年我独自坐在南方山区的旅游车上,车辆在崎岖的盘山公路上行至山顶时,突然暴雪不期而至,车辆小心绕过路边一处又一处的小塌方,司机说很预料前方是否有更大塌方,倘若那日滞留在路上,我便知道再无回到你身边的可能。




那时候就在车上听Nick Cave的To be by Your Side,望着车窗外白雪皑皑的山顶和萧瑟的片片树林,寒冷皱缩的心里再容不下一分孤绝。




最终回来了,见到了,成全了,直至疲倦到不能再放手,也只能再前行。




过去的曲折早已淡化了当时的意义,而现在的博弈仍日日在进行。大概我只是受不了自己的脆弱与对方的漠然。多数时候,我只是等到自己坚强后,再去重新与对方建立温暖,默默地承受,默默地完成,什么也不说。




但这一次,我会去告诉他,我翻山越岭与你相遇,不是为了一夜之后再飞向远方,而是为了与你交替飞翔,用我的坚强背负你的脆弱,也希望你能用你的坚强背负我的脆弱。